某隻記吃不記打的鸚鵡上一秒還挨打下一秒就嘴快。
“迎親的時候被他要對付的那敵人看見,那家夥也是個混的,想著反正是兒子搶來的還沒名沒份,自己搶了兒子的教訓教訓他這個不孝子也沒毛病,然後咱們商大佬的女裝直接引發了一場父子大戰……嘎!”
一點沒意外的,嗑嗑又被砸了。
現場頓時安靜了下來。
玉無憂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容止和商無漾:…………
家裏有個嗑嗑能看到他們黑曆史就算了,現在又來了一個。
造孽啊!
玄策:“我們本都會有一死劫,如果沒有晚晚的參與,就算過了死劫也會身敗名裂躲躲藏藏。”
一根筷子在他食指間旋轉,最後指向容止。
“寒毒入骨,動彈不得,隻有意識存在。”
但這樣活著比死了更難受。
這次指向了商無漾。
“墜崖毀體,雙腿盡斷。”
這次是玉無憂。
“而剩下的那個,戰死沙場,他隻有死劫。”
秦晚晚一雙眼睛越來越大,都忘記呼吸了。
“而我。”
最後,那隻筷子指向他自己。
“本就和你們同根同源,你們出事,我的力量被削弱,最終被身邊之人背叛,困在狹隘的一方天地等死。”
這幾句話,就像是錘子一樣重重砸在他們心上。
秦晚晚小手不自覺地抓住了他的衣袖,心慌得很,眼睛都紅了。
他一隻手摸了摸秦晚晚的腦袋,動作溫柔似是安慰。
“你們幾個,以及我,都是晚晚救回來的。”
商無漾握拳:“所以,如果那次沒有晚晚的提醒,我真的會被三皇子那種人刺殺成功?”
秦晚晚眼眶紅紅的有點茫然,她其實覺得她都沒做過太多事情,但爹爹們的死劫好像就這麽莫名其妙的過去了。
哦不對,容爹爹的劫還在後麵,三皇子那邊還在準備搞他呢,但他已有了準備,三皇子的所有計謀現在已經過了明麵,容止打算將計就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