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崇用匕首熟練的刮掉臉上的胡子,秦晚晚就坐在小板凳上看著。
見爹爹露出了他那張硬朗且俊美的臉龐,又高興又心疼。
摸摸他臉上那些細小的傷疤,越發粗糙的皮膚和幹裂的嘴唇。
她趕緊去拿了麵霜還有潤唇膏。
“爹爹你別動,我給你塗上。”
臉上嘴上都塗。
謝崇的皮膚本就有些幹裂,塗上麵霜後感覺有點刺痛,但這點痛對他來說可以忽略不計。
嘴巴上的那東西倒是讓他緊繃的唇舒服不少。
挺大一個男人乖乖坐著,任由女兒在他臉上折騰。
“好了,以後爹爹每天都要塗,這樣臉和嘴巴就不會幹也不會疼啦。”
“爹爹給我看看你的手。”
不出意外的,謝崇手上也有皸裂的。
畢竟在外奔波,又是風又是雪的,這皮膚不皸裂才怪。
“爹爹擦擦手霜。”
她小手忙碌得很,又挖了好大一坨擦手的藥霜抹在他手上。
謝崇的感覺就是有點油,但的確不疼了。
“謝爹爹你去休息睡覺叭,你都有黑眼圈啦。”
謝崇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他的確已經好幾天沒睡覺了,但這次的作戰也十分成功,殺了韃子好幾千人。
“好。”
雖然想和晚晚說很多話,但他的確得休息了。
謝崇幾乎是沾著枕頭就秒睡,且手裏還拿著一把匕首,枕頭底下也藏著武器,雖然睡著了身體卻處於緊繃戒備狀態,仿佛隨時都會醒過來。
這是他打仗開始就形成的習慣。
秦晚晚看著心疼,趴在床邊小心翼翼地湊近。
謝崇微微睜開眼睛,卻並不像以往那般拿著匕首暴起。
熟悉的味道讓他微微側身,落下一隻手臂將人輕輕地抱住。
秦晚晚窩在他懷裏,小手輕輕拍著爹爹的一側肩膀。
“不怕不怕,爹爹家裏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