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晚努力拎著藥箱跟在爹爹後麵跑。
她看著那些血肉模糊的傷口被噴上酒精後傳來嗷的慘叫聲。
她也跟著嘶嘶倒吸氣。
眼睛睜得大大的,仿佛感同身受。
“疼死了。”
再厲害的狼部戰士,在酒精下都慘叫出聲。
玉無憂指揮著人給包紮傷口。
他是會忙中偷懶的,不是必須自己幹的事情都能交給其他人來,哪怕那人做得並不熟練。
“不會就練,以後這種事情總不能一直指望我來,你們得自己學起來。”
這一場仗打得受傷了,也累了餓了。
沒受傷也沒那麽累的就去做飯。
秦晚晚拿著幾個野雞蛋跑過去。
“我要吃蛋羹。”
廚師拿著鍋和瓢:“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給秦晚晚開小灶這種事情他做得簡直不要太熟練。
對此大家樂見其成,甚至不給開小灶還會被所有人怒目而視。
小家夥身上的肉養掉了你負責啊?
所以等吃飯的時候,秦晚晚不僅得到了一份鮮香滑嫩的雞蛋羹,還有一隻大雞腿和好些肉,胡蘿卜南瓜青菜也有,充分展示了她那葷素搭配的食物,以及滿滿當當的一大碗飯。
她鼓了鼓腮幫子。
“牛師傅,都說了我吃不了那麽多的了。”
牛師傅看著她的眼神宛若看自己親孫女。
“晚晚小姐乖,多吃點,你跟著奔波這臉上的肉都清減下去了,謝將軍看了得多心疼啊。”
秦晚晚:……你說的奔波是指我坐雪橇以及騎著狼到處跑嗎?
“那也吃不了這麽多啊。”
她嘟嘟囔囔的小聲抱怨,回到爹爹身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碗裏的飯和菜都分一分。
爹爹一點,元離哥哥一點,狼牙一點。
帶著那麽點點私人情緒的,她把最不喜歡吃的胡蘿卜多挑出去了一些。
最後覺得自己能吃下了才心滿意足的坐下來捧著小碗扒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