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怕嗎?
淩古容看著唐朝陽笑意不達眼底的樣子。
他這是第一次見到唐大夫露出‘惡毒’的一麵。
一個皇帝,未來枕邊若是有一位不僅會醫術,又會配製害人藥物的女子時,的確是需要小心。
淩古容的笑意加深,淡笑道,“若真的有一天,你想對我出手,那就說明,我們兩人那時候已經成為了仇人。”
“唐大夫,你那時候若是下藥,最好是下那種能讓我立刻死掉的藥物,否則……就是換你死了。”
唐朝陽挑眉,輕扯了唇角,“我知道了,多謝提醒。”
希望他們兩人,不要成為仇人的那一天。
否則就是你死,我活。
淩古容沒有繼續提翡宴的事情,他沒有權利去插手管唐朝陽跟翡宴他們之間的恩怨。
他隻是說道,“我有派了甲二到你身邊,你遇到危險可以叫他。”
唐朝陽倒是沒有拒絕。
等她離開京城,這一路上也不知道會不會遇到危險。
淩古容派人在她身邊也是好意。
唐朝陽又想到了一件事,她走到男人旁邊,微微揚起頭,問,“那位替我嫁去周國的女犯人,算算時間,她現在應該到周國了吧?”
淩古容頷首,“她已經成功逃離周國。”
唐朝陽聽到這話,就沒有繼續問了。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路。
對於那位女犯人來說,就算是新生了。
那女犯人之所以被判刑,是因為她殺了自己的相公。
女犯人的相公是入贅。
他們兩人也算是舉案齊眉的過著日子。
直到有一天,女犯人發現了自己的相公不僅在外麵養了外室,還害死了自己的父親。
女犯人當著眾人的麵,親手殺了她的相公,也因此,才會被抓入大牢。
淩古容難得地出宮一趟,唐朝陽替他把了脈,又替他針灸。
現在他若是沒有出宮,都是淩五負責替他針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