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紅姐姐,今天我受委屈了。”
淩古容這男人狗起來的時候是真的很狗。
淩壹沒眼看的趕緊走遠一點。
主子在唐大夫麵前,都放得下身段。
唐朝陽正在忙著製作藥丸。
她抽空問了受委屈的淩古容,“你到底受什麽委屈了?誰敢讓你受委屈,你就把他的腦袋砍了吧。”
“…….”
絕對的暴君之姿。
淩古容忽視教壞人的這話,他委屈道,“一大半的朝廷大臣都把朕當種馬,一直催朕播種子。”
唐朝陽瞬間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淩古容開心,看吧,大紅姐姐準備吃醋了。
唐朝陽轉頭看著淩古容,臉色有點奇怪。
她千言萬語,最終匯成一句,“古淵,你的身體還沒調理好,你這是忘記了嗎?你再怎麽播種,也是播不成功。”
早上剛剛嘲笑翡宴的淩古容,這會也笑不出來了。
他的是能用,能力也沒問題!
但是因為身體中了太久的罌粟,多多少少影響到了種子的質量。
唐朝陽特別無情的告訴他事實。
“我回宮了,”淩古容完全沒有得到安慰,他反而被唐朝陽懟了一臉,“我回宮了。”
“嗯,好。”
這回答可真快,這麽迫不及待地趕他走。
“……..你都不留我用午膳的嗎?”
唐朝陽滿臉無語,“我以為你趕著回宮是因為很忙。”
淩古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藥房,“不是啊,就是想讓你挽留我一起吃午膳,可是你沒有。”
唐朝陽傻眼的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
過了一會,她搖頭失笑。
笑意帶著一點無奈。
淩古容心情還挺鬱悶的。
聽說,以前唐朝陽為了翡宴做了很多事情,怎麽到了他這裏什麽都沒有?
什麽親手繡荷包啊,還有什麽親手喂藥啊。
他都沒有。
他帶著這種鬱悶的心情,走出梧桐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