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陽說紮針,就是真的紮針。
隻不過她紮的是他後背,美其名給他疏通筋骨。
淩古容趴在**,提了翡宴的事情。
“唐大夫,丞相這個位置目前還需要翡宴待著,他是我跟帝師推上去目的就是為了製衡朝中的各派大臣,我們算是各取所需。”
唐朝陽沒想到淩古容會給她解釋這麽一句朝堂的事情。
她將手掌放在他的後背。
唐朝陽手掌支撐在淩古容的後背,俯身,湊近他,眨眼問,“所以,你對翡宴並不是很信任?”
她的氣息落入了他的耳朵。
淩古容轉過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勾唇,“君臣之間都不會很信任對方。”
說的這話,非常冷酷又現實。
唐朝陽笑了笑,唇角微微上揚。
兩人的距離很近,她的紅唇就在他的眼皮底下。
唐朝陽又靠近了他一些,女人眉眼彎彎,戲謔地問,“那你.....對我是不是也不太信任呢?”
這是一個要命的問題。
回答得好了,她才能開心,回答不好,他倒黴。
淩古容盯著她的眼睛,聲音暗啞,輕歎,“大紅姐姐,古淵現在是信任你的,我的命,可是掌握在你手裏,你的銀針隨時能紮死我。”
他說的是個大實話。
他的命在她手裏。
淩古容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那你呢,對我是不是也不太信任?”
這男人反將了她一軍。
兩人的目光相對。
兩人之間,明明在對峙著,又偏偏帶著曖昧的氣氛。
互相杠起來的時候,互不相讓。
唐朝陽本來要拉開兩人的距離,再回答他這個反將她一軍的問題。
誰知,淩古容的熊心豹子膽,先親再說。
這男人賊兮兮地放開了她,舔了舔自己的薄唇,催促道,“大紅啊,可以回答剛剛的問題了。”
唐朝陽伸出食指,輕擦了他沾在唇邊的口脂,假笑一聲,“我當然不會完全信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