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屋裏。
蘇子敬捂著自己的耳朵,嚷嚷道,“娘啊,我的親娘啊,您兒子就要去邊關過苦日子了,您竟然還舍得擰你兒子的耳朵!”
林氏一手插腰,一手擰著蘇子敬的耳朵,罵道,“臭小子,擰的就是你,昨晚你竟然去喝花酒了!你是找抽是嗎!”
提到這個花酒,蘇子敬就有點心虛。
不過到底是誰出賣了他?!
蘇子敬雖然有點心虛,但他還是梗著脖子委屈道,“娘,我都要去邊關了,去之前去見喝一次花酒,長長見識而已,…….等你兒子去了邊關,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那條命見識什麽是花酒。”
好家夥,火上澆油了。
林氏聽到前半段話,本來打算心軟地放過了蘇子敬的耳朵。
誰知會聽到他後麵的話。
就在蘇子敬準備鬆口氣的時候,耳朵又猛地被林氏擰住。
“差點被你這小子忽悠了啊!你大堂哥子軒他去邊關的時候,有先去喝花酒了嗎?沒有吧!要是讓你祖父知道,你就等著挨揍吧!”
蘇子敬討好一笑,“您不告訴祖父,祖父自然就不會知道,您就放一百個心吧,您兒子還是童子雞。”
‘童子雞’這三個字,讓站在屋外的唐朝陽他們也聽到了。
他們四人互相看了一眼,而後忍不住捂嘴,免得笑出聲。
好樣的,蘇家從來沒有人敢去喝花酒,這子敬倒是開了先例。
他還好意思報告自己是童子雞…….
屋裏沒多久就響起蘇子敬挨揍的聲音。
等林氏拿著雞毛撣子打完了,站在屋外的唐朝陽他們幾個這才走進屋裏。
“二舅娘。”
“嬸嬸。”
唐朝陽她們跟林氏行禮。
“你們來了,”林氏生氣的表情立刻換上了笑意,“你們幾個好好跟子敬說說話,我去讓人給你們送點心過來。”
林氏風風火火地走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