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貴女們為了自己的名聲都由女醫來施針,但是若是情況緊急而大夫又不放心由女醫施針的時候,都是由大夫進行。
白嬤嬤隻是一個奴婢,本來是不能擅自做下這種決定。
但是相爺又不在,她也隻能做主點頭。
古神醫先讓白嬤嬤給董欣蕊喂一粒藥丸,他這才走出內室回避。
白嬤嬤跟大丫鬟替董欣蕊更換方便施針的衣裳。
“你等一下,立刻派護衛去帝師府,把帝師大人請來,就說夫人病危。”
大丫鬟臉色也惶恐著,“好。”
白嬤嬤去請古神醫進來。
古神醫替董欣蕊施針,想盡辦法救她。
當董帝師聽到丞相府護衛稟告的事情時。
他重重地將茶杯放在桌上。
董帝師的臉色沉了下來,“備馬車!”
正當董帝師趕到了丞相府後院,他突然聽到了哭聲。
“夫人!”
“夫人!”
董帝師呼吸瞬間急促,他疾步走進屋裏。
白嬤嬤跟丫鬟們跪在地大哭著。
董帝師的目光落在了躺在**的女兒。
他幾乎是目眥欲裂的大步衝到床前,“欣蕊……..女兒…..大夫呢!大夫呢!”
怎麽會這樣.....
白嬤嬤跪在地上,泣不成聲,“大人,夫人….她走了……”
董帝師冷著臉,親自替董欣蕊把了脈。
不管他怎麽努力,都沒有發現有脈搏。
他的目光漸漸冰冷。
冰冷得可怕。
董帝師轉過身,淡淡地打量了一眼四周。
他的目光落在白嬤嬤身上,冷聲道,“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還有翡宴呢!翡宴在哪裏?”
他的女兒都出事了,翡宴這個時候竟然沒有回府!
白嬤嬤大概也知道自己也活不了,畢竟她護主不力。
她把今天在集中營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董帝師。
至於相爺那時候為什麽沒有保護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