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出來了,我保證以後都不跟她鬥了,她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謝曉傑也決定等文如初傷好了,就向她表白。
看到文如初傷重暈倒的那一幕,他感覺自己的心都被重重一擊,痛楚傳遍全身,也害怕,前所未有的害怕。
害怕文如初就這樣離開他。
他,甚至都還沒有告訴她,他,其實喜歡她的。
過去,他隻是嘴賤,強行挽尊,就總是在她的麵前說不要愛上他的話。
上次被慕淩風一說,謝曉傑就知道自己那樣做,錯得離譜,會讓文如初討厭他,到時候他追妻很難。
所以自上次出院後,他管住自己的嘴,再也不用語言來針對文如初,對她的態度也溫和了很多,他敏感地發現,文如初非常不習慣他的溫和。
總懷疑他是不是憋了什麽大招要對付她。
甚至說是不是看她的錢包太扁了,所以忍著,等她過幾個月能夠再領工資了,又逼著她動手,然後好拿走她的工資?
讓謝曉傑哭笑不得。
也知道自己過去做得太過分了。
“文小姐會好起來的,她不會有事的。”
慕淩風除了說幾句安慰的話,就不知道還能做什麽了。
文如初的手術做了好幾個小時,在淩晨兩點多才從手術室裏出來。
手術室門打開的那一刻,謝曉傑看到醫生,著急地抓住醫生的手,著急地問:“醫生,她怎麽樣了?”
“傷者傷得挺重的,好在送醫及時,做了手術,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不過需要在重症病房裏觀察兩天,確定沒有生命危險並且人能夠清醒過來,便能轉到普通病房。”
謝曉傑微鬆一口氣,連連向醫生道謝。
文如初被轉到重症病房觀察,她人還沒有醒轉。
在重症病房裏,不需要家屬照顧,謝曉傑讓大家都回家休息,他留在醫院裏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