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清看到父親軟倒在地上,嚇得手上的花瓶一鬆,掉落,好死不死的,掉落時砸在章慕天的臉上。
他本來隻是短暫性的暈倒,這下子暈得更厲害了。
好半天都沒有反應。
“爸,爸!”
章清蹲下身去,抖著手去推父親。
章慕天不動,她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探父親的鼻端。
“還有氣嗎?”
袁秋瑩緩過來後,緊張地問著女兒。
“爸還有氣,沒死,媽,快打急救電話。”
章清對母親說道,她自己也去摸手機,想打電話叫急救車。
這是她的親生父親,她雖然想救母親,但也不想父親出事。
“清兒,別打。”
袁秋瑩卻阻止了女兒打急救電話,她說道:“媽做的事,你爸都知道了,他若是死了,我還是章太太,你爸沒有立下遺囑,章家的家產就是我們的。”
“就算章騰飛兄妹倆要分家產,也分不多,章氏集團有今天,那是我和你爸結婚後的成果,屬於婚後財產了,我能分得一半。”
“餘下一半再平分,咱們也是占了大頭的,他們分不到多少,況且,我們可以做手腳,守住咱們的家產。”
章清震驚地看著母親,懷疑自己聽錯了。
她結結巴巴地道:“媽,我爸隻是暈了過去,他又沒死,就是出血都不多。”
花瓶掉落砸在章慕天的臉上時,他的鼻子被砸到出血。
後腦雖說被砸了,但並沒有流血。
“就算我們不送我爸去醫院,等會兒他也會醒過來的。”
袁秋瑩忽然蹲下身去,撿起一塊花瓶碎片,眼裏閃過狠意,就要將那花瓶碎片往章慕天的頭上紮去。
“媽。”
章清察覺到母親的意圖後,本能地叫喊。
袁秋瑩的動作一頓。
“媽,你,你這樣做,就是殺人了。”
章清白著臉提醒母親。
“殺人要償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