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良終於回到家中。
提前得知消息的母親王氏早已在府門口等候。
見著許良後她一把抱住,泣涕漣漣,“兒啊,你沒事吧,這些天沒遭什麽罪吧?”
許良被勒得夠嗆,心底卻倍感溫暖。
他拍了拍王氏後背,“放心吧,娘,你看我這不好好的嗎?”
他沒有告訴王氏自己是在宮中跟女帝唱雙簧,避開朝臣耳目的。
母子正溫情之際,許純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手裏牽著一條黃狗,淡然從旁路過,老氣橫秋道:“沒死就好,這我就放心了!”
說罷,轉身離去。
許良:???
“娘,你等會,我有事找純弟聊聊。”
王氏:“何事?”
許良擺手,“一些小事,晚些時候我再跟您說。”
王氏將信將疑,但還是任由許良離去。
許良瞅準許純方向,快步追去。
不待其反應過來,上前一把揪住他耳朵,“小兔崽子,你剛才說什麽來著?”
許純齜牙咧嘴,“呀,疼疼疼疼!兄長你幹什麽!”
許良狠狠摟住他的脖子,“你剛才怎麽說來著,沒死就好?”
“不是,兄長,我,我喘不過氣來了。”
許良略鬆了鬆,“怎麽說?”
許純歎道:“我聽聞兄長被禁宮中,茶不思,飯不想……”
“可我瞧著你怎麽胖了呢?”
“兄長說笑了,我這隻是瞧著胖,實際還是輕了。”許純趕忙道,“我正要感謝兄長,不料兄長被罰,真的讓我憂心……”
許良打斷,“謝我什麽?”
“謝兄長讓我頓悟養狗之道。”
“養狗之道?”許良茫然,下意識鬆了手。
許純隨即指著衝他不住搖尾的黃狗,“兄長可知為何這黃狗衝我搖尾巴?”
許良皺眉,“這不是你養的嗎?”
“非也。”許純不知從哪裏拿出一塊帶肉渣的骨頭,“是因為我有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