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蕭綽手持一份奏章,麵帶喜色。
旁邊,上官婉兒正擰轉手腕,不停書寫。
蕭綽瞥了一眼,“寫到哪兒了?”
上官婉兒道:“趙國和談的細則馬上寫完。”
“嗯,寫完歇歇,陪朕到禦花園走走,都一個多時辰沒動彈了。”
“遵旨!”
“對了,趙國使臣新加的一百萬香煙寫進去了沒有?”
“寫進去了。”
“好!”蕭綽嘴角上揚,“五百萬兩,比我大乾一年的鹽稅還多!
沒想到趙國竟如此富裕!”
上官婉兒歎道:“趙國疆域雖不如大乾,但適宜耕種的土地卻比大乾多。
昔年顏夫子說他遊學到趙國地界時,目之所及,皆為一望無際的平坦沃野。
若我大乾千萬子民能有如此多的良田,必然比趙國更富有!”
蕭綽點頭:“不錯,許良這香煙賦稅加上加盟代理之法,能讓我大乾快速累積銀錢。
可笑甄元平,居然還想以此毒害我大乾!”
上官婉兒忍不住笑道:“許大人正是這種毒計的祖宗,惡人就得惡人磨!”
“婉兒,此乃克敵製勝的良方,怎麽能算毒計?”蕭綽搖了搖頭,起身準備收攏案上奏章。
大太監快步走來,躬身道:“啟奏陛下,粘杆處的李三來了。”
“李三?”蕭綽眉頭一皺,“讓他進來。”
很快,李三無聲無息快步走來,“啟奏陛下,微臣有要事啟奏!”
“何事?”
“今日卯時魏國使臣魏虔、魏智攜厚禮往鎮國公府拜訪,結果鎮國公將二人請進府裏,到現在還未出來。”
“嗯?”蕭綽目光一凝,“你確定是魏國使臣?”
“微臣確定,魏使的馬車就停在鎮國公府的門口。
後來鎮國公派下人到了鴻臚寺的衙署,將許良許大人喚回了家。”
“許良也回去了?”蕭綽皺眉,擺手示意李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