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驛館。
羋昭興衝衝敲門,“郭相,郭相!”
“進來。”郭開手夾香煙,吞雲吐霧。
“郭相,好消息!”
“什麽好消息?”
“魏使中魏虔、魏智登門拜訪鎮國公府,女帝也駕臨許家,魏虔吐血而出,魏智也嘴角帶血!”
“動手了?”
“不清楚,但瞧著不像,許定山親自送二人出的門。”
“嗯?”郭開伸手驅散麵前煙霧,“難不成是氣的?”
“可能性極大!”
“果然是好消息。”郭開笑道,“這魏虔也是出使列國多次的老人,難道不知登門拜訪敵方重臣是大忌?”
“許定山那老狗,脾氣什麽時候這麽好了?”
“連這種故意往他身上扣屎盆子的行為也能忍?”
“若換作是我,定然第一時間將其叉出去,哪裏還用等到陛下親臨?”
羋昭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沉吟道:“魏使暗中遣人聯係過我,魏虔想要跟您見一麵,見還是不見?”
“不見!”郭相搖頭,“我等此番出使大乾,與魏國目的不同,並無聯手的必要。”
“且此番大乾恨透了魏國,若與魏國聯手,必會交惡大乾,得不償失。”
羋昭麵有憂色,“可若魏國撕破麵皮,將那件事抖露出來……”
郭開冷笑,“魏國若真的派這種蠢貨來,就活該被滅,屆時不管大乾如何做,我大楚隻需聯合趙國、齊國,就能將其分而食之。”
頓了頓他又道,“再說了,大乾女帝跟那許良皆是年輕君臣,也是見利忘義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羋昭點頭,“郭相妙算,那接下來……”
“還是等。”
“等?”
“不錯,還是那句話,有人比我們還著急。”
……
城北驛館。
韓國時辰韓遽正召集曹直、申不同一起商議應對事宜。
“兩位大人,最新消息是魏虔登門拜訪鎮國公許定山,被打得吐血而出,你們怎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