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內。
王景沉聲道:“王……魏……你怎麽來了?”
許良心底感歎,他早把魏嬰來的消息告訴了王景,結果這老梆子裝得跟真的一樣。
他嗤笑道:“不用裝了,他叫魏嬰,是你魏國的英武王。”
王景“吃了一驚”,“王爺?”
魏嬰狐疑看了一眼許良。
長安城瘋傳許良在天牢內進進出出,就是為了套王景的話,看情況不是這樣?
他盯著王景,壓著怒火,沉聲喝問:“我問你蒲陽、南曲邊防到底是怎麽回事?”
王景滿臉疑惑:“蒲陽跟南曲怎麽了?”
魏虔怒道:“不是你還有誰?”
王景皺眉看向許良,“你在外麵到底幹了什麽?”
許良一臉無辜:“他問得沒頭沒腦的,我怎麽知道?”
魏嬰沉默片刻,旋即三言兩語將兩地遇到乾軍的事說了一遍。
王景聽罷,怒目看向許良:“你造的謠?”
許良皺眉道:“前輩,你怎麽能穿上秋褲就不認賬?兩地的邊防不就是你告訴我的嗎?”
“你放屁!”王景怒吼,“老夫若出去,定要先弄死你!”
許良冷笑:“裝得挺像,不是你自己說的嗎,舍不得家中小妾跟你那剛兩歲的兒子。
不然我大乾如何肯讓魏國來換回你?
嘖嘖嘖,前輩寶刀不老啊。”
魏虔眉頭緊鎖。
來之前他已經斷定王景是叛敵了,但見了王景之後他又不確定了。
一麵是王景的氣急敗壞,一麵是許良的潑髒水。
真耶假耶?
可若不是,大乾軍如何準確得知蒲陽、南曲兩地邊防情況的?
難不成是兩地守將泄密?
若如此,情況將不比王景叛敵好多少。
“王爺……”魏虔低聲提醒。
魏虔抬手打斷,“王將軍,兩地邊防隻有你跟左起將軍知曉,如今左起將軍重傷未愈,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