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虔很快去而複返。
不待幾人詢問,他便衝魏嬰點了點頭。
後者便拱手朝許良道:“許大人,即使如此,此次和談便就此定下,多謝了!”
說著,他便將手中祖母綠手串遞了過來。
許良微眯雙眼,接過手串,嘴上說著“多謝王爺”,心底卻在冷笑。
他已然確定,魏虔跑出去定然是去問剛才那個魏使。
而那個魏使,則是許良從未見過的“老熟人”——魏行!
但他知道,眼下是兩國和談的緊要關頭,容不得出現意外,便按下心底發作的衝動,笑問:“車使者是出去征詢哪位大人的意見?
既然對方也精於籌算,何不喚來一起,萬一本官這法子還可進一步完善呢?”
車英麵色微變,笑道:“呂大人說了,許大人此法甚妙,他沒什麽意見。”
呂大人?
許良瞥了一眼魏嬰,隻怕又是個冒名頂替的。
魏嬰似察覺出許良異狀,忙道:“許大人,是本王太過小心了。
隻是為國出使,不得不如此,還請見諒。”
許良心底清楚,都是混官場的,結果對了,過程中的摩擦在所難免。
結果若不對,過程哪怕稱兄道弟也是虛與委蛇。
他自然不會計較魏嬰此前的種種懷疑,隻微笑點頭,“王爺此話言重了,本官所做也是奉吾皇之命,促成此次和談,使得兩國百姓免受戰亂之苦。”
魏嬰大笑:“許大人年少老成,言語、行事滴水不漏,真乃大乾之幸!”
許良含笑回應:“王爺太客氣了!”
魏嬰認真搖頭,“一點也不客氣,若非兩國如今局麵,真想與許大人共飲暢談,結為至交。”
“王爺太抬舉了!”
二人你好我好,客氣寒暄。
一旁張居中、上官婉兒並魏虔等人自然也不會當真。
幾人陸續出了知儀苑,重回和談所在的四方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