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院。
長樂王陳典脫好衣服躺在**,等著美人如煙洗完澡過來。
門“吱呀”一聲打開。
陳典笑容猥瑣,“小美人,快到懷裏來!”
“咳咳!”
一道沙啞的男聲響起。
“誰!”
陳典勃然變色,沒有立馬穿衣服,而是一個骨碌滾下床,抄起靴子一磕,一把短匕“噌”地彈出。
一個渾身籠罩在罩袍中,藏頭露尾的人自紗屏後走出,自顧自掀開罩袍。
他瞥了一眼陳典某處吊著的茄子,目中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嫉恨,旋即恢複從容,淡定道:“王爺莫慌,我名公孫行。”
“公孫行?”陳典眼見對方背對著他坐下,這才一手抄著靴子,慢慢起身拿起衣服給慢慢穿上。
魏行沒有去管他,自顧自倒酒。
陳典穿好衣服,皺眉來到桌旁坐下,“你是來找我的?”
魏行微微一笑,“顯而易見。”
“公孫行,可是此前輔佐廉親王蕭榮的公孫行?”
“不錯,正是在下。”
“你走吧。”
魏行:???
陳典冷笑,“人都道你是不世出的頂級謀士,在我看來卻不過是自吹自擂罷了。
廉親王形勢一片大好,看著有望……功成,卻被你輔佐的滿門抄斬的地步。”
魏行怒道,“那是因為他沒有用我的計策!”
“他明明可以一擊必勝,卻婆婆媽媽、婦人之仁。
我曾跟他說過,遠離鎮國公,不要試圖拉攏,他非不聽……”
“魏、楚逼迫,多麽好的機會,就被他如此錯過了。”
在他的口中,廉親王蕭榮的失敗完全歸咎於廉親王的剛愎自用。
陳典聽了魏行的話,麵露思索之色。
“你不是乾人?”
“不是。”
“魏人還是楚人?”
魏行不由皺眉。
這陳典比傳聞中的要聰明不少,怎會如此輕易就中了大乾女帝的奸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