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被廢的裴旻再無任何逃跑的可能。
許良命人將其帶回鎮國公府,嚴加審問。
當然,許良想從他嘴裏問出來的不是秘籍,而是關於魏行的消息。
裴旻之所以想要殺他,皆是因為魏行的攛掇。
隻是可惜,裴旻是個狠人,生生受遍了酷刑也沒說。
許良自然也不會慣著,讓人當著他的麵弄死了。
他可是記得前世看過太多這種反轉了,不得力的屬下隻要把人帶下去處置,一準出意外。
如今他要下屬當著他的麵給裴旻抹了脖子放了血,親自探了鼻息試了心跳。
一旁陪同的顧春來忍不住道:“大公子,廖二的手藝你就放心吧,說一刀死就不會讓他活。”
便連出手的廖二也自信道:“大公子,我爺爺、我爹,都是跟著老國公走南闖北的,別的手藝不敢說,但這宰人殺狗的手藝也攢了不下五十年。”
許良擺手,“不是對你不放心,而是這老狗到底是練武之人,別會什麽龜息功、假死功之類的。”
說著,他接過廖三手裏的刀,往裴旻心口刺了一刀,接著往右邊同樣的位置也來了一刀。
顧春來:???
廖三:???
“大公子,這是為何?”
“有些人天生異象,心長在右邊。雖然少,卻也不能不防。”
廖三沉默片刻,拱手道:“大公子思慮周全,受教了。”
許良又仔細檢查了一遍,這才讓廖三將屍體帶出去處理。
顧春來歎道:“可惜,竟沒問出什麽有用的消息。”
許良也點頭,“這老狗嘴太硬。”
顧春來又看向另一邊,“嘴軟的問不出什麽來。”
許良無奈撇嘴。
顧春來嘴裏所說的“嘴軟的”指的是劉闖。
當時抓到他時眾人還高興了一把,結果一問什麽也不知道。
唯一值得幾人驚奇的消息便是劉闖被裴旻給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