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綽雖然在朝堂上看懂了許良的意思,但退朝後還是單獨留下了他。
“許愛卿,楚國怎麽突然放棄香煙配方,這麽著急結盟?”
許良麵露思索,“回陛下,或許是因為……裴旻被殺了吧。”
“什麽,裴旻被殺了,什麽時候的事?”
“前天。”
“前天,這麽快?”蕭綽疑惑,“這麽快你就找到裴旻的蹤跡了?”
許良笑道:“有人幫忙,自然就快。”
“有人……你是說韓先雲?”
“正是。”
蕭綽笑意盈盈,“好,好,許愛卿你果然狡猾,竟連韓先雲都算計在內。”
許良:……
“陛下這麽說微臣,不太妥當吧?”
蕭綽微微一笑,“狡猾已經是朕能想到的最好的詞了。”
許良默不作聲。
天要這麽聊,那就算到頭了。
“對了,”蕭綽話鋒一轉,“有件不大不小的事正要找你。”
“不大不小的事?”
“嗯,是關於狀元郎曹翕純的。”
“曹翕純?”許良想起之前此人在吳明的攛掇下跟他鬥詩的事。
這位狀元郎說自負是真自負,說有種也是真有種。
跟他賭詩後當真認輸要辭去官身,回鄉讀書。
後來在他的“良言相勸”下選擇去大乾南方偏遠州縣當個小縣令。
難不成現在是吃不了苦,想回來了?
“曹翕純在南園縣遇到了一個棘手的問題,曆經數任縣令都不得解決。”
棘手的問題?不是想調回長安?
“南園縣地處大乾南邊漢南山區,與巴蜀等地相接,地勢崎嶇不平,少有良田。
朝廷往年因為想對吞並巴蜀,是以對那裏實施軍管。
在那裏劃了大片荒山作為軍屯所在。
隻是因為將士需要操練,時不時還要打仗,這些好不容易開墾出來的山頭不宜浪費。
於是就將這些土地低價轉給了當地富戶,給他們翻地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