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愛卿,朕要你來是有別的事。”
蕭綽微笑道,“曹翕純又來奏章了。”
“曹翕純?”許良疑惑,“怎麽,之前的計策不行?”
“行是行,但是新的問題出現了。”
“新的問題?”
“不錯,曹翕純的奏章上說當地的富戶解決了種茶的問題後翻臉不認人,對他此前關於出資修路的事矢口否認。”
“否認?”許良皺眉,“曹狀元作為縣官,跟這些當地的地頭蛇一起謀事,竟沒留證據、把柄什麽的?”
蕭綽歎道:“說到底他也是第一次做官,哪曉得這些彎彎繞繞。”
上官婉兒也適時道:“不是所有人都似許大人這般心思……縝密。”
許良瞥了一眼上官婉兒,腹誹不已。
這小娘皮分明是話到一半改口了。
蕭綽敲了敲桌子,“許愛卿,當地富戶如此不上道,你可有法子整治?”
許良不答反問,“陛下,曹狀元真就什麽證據都沒留下嗎?”
“沒有。”蕭綽搖頭,“你也莫要小看曹翕純,他背後的曹家在我大乾也是有名的世家。
他的智謀跟手段也就是在你麵前顯得稚嫩。
若將他放在尋常州府,他定然能做出一番政績。
許愛卿,你有沒有法子?”
“這……”許良搓了搓手。
蕭綽目光一挑,擺手示意,“婉兒,給錢!”
上官婉兒直接愣住,“真有法子?”
從陛下說出這件事到現在才多久?
他都不用想的嗎?
許良接了銀票後淡淡開口:“對付這種不上道的人,就得用不上道的手段。
微臣此法名為劫富計。”
“何謂劫富計?”
“微臣此計需要外力介入,專門打劫當地富戶,故名劫富計。”
“打劫?”蕭綽忍不住皺眉,“許愛卿,曹翕純乃朝廷任命的縣令,怎可用打劫這等肮髒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