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
魏嬰快步走進,“臣魏嬰參見吾皇!”
“平身,王弟。”
“賜座!”
魏嬰不動聲色拱手,“謝皇兄!”
他知道,魏惠子叫他“愛卿”時就代表心情很差,叫“王弟”時就意味著心情很好。
根據魏惠子的心情,他也會在“陛下”跟“皇兄”之間轉換。
“王弟,你來得正好,朕正要找你。”
“皇兄,臣弟也有事啟奏。”
“讓朕猜猜,你要說的是幾率中獎之事?”
“皇兄聖明!”
魏惠子微笑道,“戶部王遷已經稟明,上了奏章,朕正要召你來說此事。”
旋即,他將王遷所奏之事說了一遍,看向魏嬰,“王弟,你以為此事如何?”
魏嬰拱手,“皇兄,各州府獨自設彩注的確可以,也能保證三日一期,可這第一期是整個大魏都參與購買,卻不能如此。”
魏惠子皺眉,“那你說該怎麽辦?三天時間肯定是來不及。
莫非……這是許良故意設計坑我大魏?”
魏嬰作沉吟狀,隨後搖頭,“應該不至於,時間的問題,隻一次就可發現。
不若這樣,第一次開獎改為五天。”
“五天?百姓會同意嗎?”
“嗯,是個問題,就說三天時間太短,很多想買的百姓還沒買,陛下特意下旨寬限兩天。
如此既能順理成章地延期,也能再收銀兩……”
魏惠子聽得眉頭舒展,“好,好!”
“讓王遷趕緊把所有買的彩注都弄出來,選個不中獎的,這第一期的銀子就用來……”
魏嬰趕忙阻止,“皇兄,不可啊。”
“為何?”
“若從第一次就暗箱操作,百姓們見到沒人中獎,誰還願意買彩注?”
“難道就按照正常的去抽獎?我可是聽說了,有人在一注上買了一輛銀子的。
萬一抽中了,豈不是要賠一千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