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王府。
陳典從睡夢中被吵醒。
“王爺,王爺,有人找您!”
“誰!”
“是個自稱‘如煙’的姑娘。”
“如煙?在哪?”
“隻讓她進了後院客房。”
“該死!”陳典急匆匆起床穿衣,跟著下人來到後院。
剛到後院,下人似乎想到什麽,低聲提醒一句,“王爺,她受了傷。”
“受傷?”陳典頓住,“受傷你還讓她進王府?”
下人不明所以,“王爺,小的可是做錯什麽了?”
陳典抬腳踹翻下人,轉身要走,“蠢貨!她受了傷跑到王府來,你還敢收留?”
“這就是個麻煩!”
恰在此時,如煙幽怨的聲音響起,“王爺還真是無情呢,此前山盟海誓,現在卻要將奴家拒之門外。”
陳典冷冷打量,揮手示意下人離開,“有事說事,無事便離開。
若是想要銀子,我讓管家給你拿一千兩銀子,趕緊滾!”
如煙一手捧心,“王爺,你先前跟奴家說的雙宿雙飛難道是假的嗎?”
陳典滿臉不耐,“你到底想幹什麽,再不說就滾!”
自從上次在春香樓脫光了突然見到魏行後,他對如煙就有了心理陰影。
倒不是說怕如煙,而是一想到自己光溜溜的,任人宰割,他就心底發毛。
讓他有這種感覺的,公孫行是第二個。
第一個是讓他從甘泉郡到這長安的人。
事實上,來到長安之後他才知道大乾的水有多深!
是條龍在這裏得盤著,是虎得窩著!
原本他還對自己的遭遇心生憤懣。
可幾次上朝之後他恍然意識到自己那點手腕伎倆隻能在甘泉郡使,在長安根本行不通。
他知道,沒有“甘泉郡”三個字加持,他什麽也做不了。
就連上次魏行找他談合作,事後他也是擔心不已,再沒去找過如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