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許良如往常一般上朝。
到了朝露殿,他一如既往地找個拐角坐下,眯眼打盹。
當值的小太監照舊手捧食盒點心,挨個給早到的朝臣奉茶、點心。
到了許良這裏,他要了塊棗泥糕,看了看喝的,不由皺眉。
便從袖口遞了一小塊銀子,低聲道:“公公,本官吃棗糕喜歡喝些奶茶,能否勞煩公公幫忙取杯奶茶?”
小太監不動聲色收了銀子,笑道:“許大人稍等,我這就去給你取。”
“有勞。”許良捏著棗糕小口吃了起來。
小太監又給其他幾人奉了早點,然後就吩咐跟在他後麵的太監繼續侍候。
而他則轉身離了朝露殿。
路上,小太監左右見了無人,這才從袖中取出銀子,從銀子凹槽中取出一張紙條,攤開來,上麵赫然寫著一個“洪”字。
太監又瞥了一眼周圍,確定無人後便將字條撕碎,放在嘴裏咽下。
他一路慢行,先去見了洪公公,說了許良約見,後又去早膳房取了一杯奶茶,給許良送去。
而洪公公得了消息後也沒耽擱,轉身去見了蕭綽。
“啟奏陛下,許大人專門托小鼻涕給奴才遞了口信,似有要事。”
蕭綽意外,“什麽事得專門找你?”
洪公公搖頭,“奴才不知。”
蕭綽擺手,“行了,你就說朕要見他。”
“遵旨——”
洪公公得了旨意,這才去朝露殿去找許良,“許大人,陛下有請——”
許良看了一眼洪公公,發現對方神色如常,並無變化。
果然,他猜得沒錯,這位洪公公也是個高段位的。
不管是他直接找洪公公,還是洪公公直接找他,都容易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當然,他其實也可以直接去找蕭綽,要求單獨見洪公公。
但如此一來,他不確定洪公公這人的腦筋好不好使,值不值得將要事托付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