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良重新坐回了馬車。
有了先前之事,上官婉兒跟春桃都變得小心翼翼,不再提涉及身份之事。
便連五子棋之事也沒人再提,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春桃到底是有眼力勁的,主動開口:“許公子,咱們等會從哪兒進獵場?”
許良搖頭笑道:“這我可不知道,得問……婉兒。”
他本想說“你家小姐”的,但想到上官婉兒剛才那患得患失的模樣,聽到這個稱呼難免多想,於是中途改口稱“婉兒”。
果然,上官婉兒在聽到許良複稱“婉兒”時,目中再次露出喜色。
“若是外圍,可從任意山腳小路駛入,但能否有獵物尚不可知。
若必定有所獲,則需進入皇家獵場。”
她期待看向許良。
許良則不負所望地點頭,“那就去皇家獵場。”
上官婉兒點頭,“皇家獵場有東南西北四個入口,東麵最遠,得繞一大圈。
但東麵有東山驛館,在那裏可以看旭日東升,紫氣東來。
北麵山勢較陡,多嶙峋怪石,景色瑰麗。
南麵山坡較緩,獵物也多。
那裏還有不少皇家負責養飼的兵卒,可以帶我們尋找獵物。
最近的是西麵,從官道可直接到山腳下,在沿著山下新開的盤山道,可往南、北而去。
隻是中間各有七八裏到十幾裏不等的小路,馬車不得行……”
說到這裏,他看向許良,“許公子,我……我們從哪裏進去?”
許良本想說從西麵進去的,路近。
可看到上官婉兒一雙期待的眼神,便又改口:“聽你的。”
這場合該怎麽回答他心底有答案,前世那情感老師教過。
上官婉兒又是一陣甜蜜,許良沒把剛才那件事記在心裏!
春桃也十分高興,忍不住眼角含淚,太好了!
她趁機笑道:“小姐,你不是老早就說想到南麵的湯泉沐浴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