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寧宮中,上官婉兒雙眼含淚,怒斥陳參。
她與蕭綽同歲,自幼在一起。
先皇蕭佐教導蕭綽時也會教授她為人君、為人臣子的道理。
於她而言蕭佐是君,是師,更是父!
這樣的明君竟然被陳參給謀害了!
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出手竟然還是被先皇一手提拔起來的陳參!
她怎麽能忍!
而許良一句毫不留情的“披著人皮的畜生”也讓上官婉兒徹底爆發,“你忘恩負義,的確不能稱之為人!”
“陳參,你該千刀萬剮!”
陳參長長鬆了一口氣,長久以來,一直壓在心底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既然你們都知道了,我也沒有什麽好辯駁的了。”
“是我去找的魏行,請魏夫人配製的毒藥,下在先皇服用的湯藥裏……
但我隻是弄清了給先皇熬湯藥的時間,如何下的毒,要問魏夫人。”
此時,被出賣的魏夫人滿臉痛恨,“陳參,你這狗雜碎,勾搭我不說,竟然跟太後也有染!”
洪公公哆嗦一下,眼一翻,暈了過去。
暈倒之前,他頭一次在心底對許良心生怨懟。
好端端的為何要讓他牽扯進來!
李三瞥了一眼六個粘杆郎。
不待他開口,六人各自從懷中取出一個瓷瓶,磕出一枚藥丸,張口吞下。
不過幾個呼吸,六人便“呼哧呼哧”大口喘著粗氣。
李三聲音冷漠:“上官大人,他們都已毒啞了嗓子。”
上官婉兒冷漠點頭。
如此一來,此間事便隻有她、許良、李三跟洪公公知道了。
如何處置他們,就看陛下的了。
上官婉兒看著陳參,咬牙切齒,“最後一件事,六殿下的身世!”
陳參麵上青筋瞬間如活了過來,不住遊走。
許良忍不住說了一句:“此事好辦,滴血認親!”
“嗯?”上官婉兒心底一沉,皺眉看向許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