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內,上官婉兒滿臉震驚地看向蕭綽。
“陛下,您真的要提拔許良做中書令?”
“的確有這個想法。”
上官婉兒沉默了,心底卻久久不能平靜。
她能在蕭綽一登基就成為禦前隨侍女官,一方麵是她的才能,更多的卻是因為她跟蕭綽從小一起長大,有著近水樓台先得月的優勢。
可許良呢?
從聲名狼藉到如今的炙手可熱,隻用了不到一年時間!
更為關鍵的是這些都是靠他自己實現的!
“不過,你說的也的確有道理,現在還不是把他推到台前的時候。
不然朕剛才也不會讓李源保密了。”
上官婉兒鬆了一口氣。
不是現在提中書令就好。
她其實還有話沒說。
許良現在風頭已經夠盛,很多事隻要朝廷不公開承認,她還可以利用手中諜報進行遮掩,故布疑陣。
一旦現在就把他放到中書令的位置,太引人注目。
朝中一些大臣難免眼紅。
列國中如魏國、趙國、楚國對大乾虎視眈眈的,難保不會行刺殺之舉。
這種事,放在曆朝曆代都有人做。
如楚國派人刺殺大乾惠王,大乾派刺客刺殺楚國大將軍等。
還有吳國王爺收買刺客刺殺太子,太子收買同一個刺客刺殺王爺……
就連上官婉兒自己,也一直在動用手中的諜報在魏國滲透,暗殺了幾個重臣。
她才跟許良表明心跡,還要攜手共伴一生。
她可不想早早守寡!
許良若年少夭折,她此生隻怕再也瞧不上別的男子了!
當然,這是她的心裏話,卻不能對蕭綽說。
畢竟作為臣子的,為君王效命,豈有避險求生之理?
蕭綽不知上官婉兒心中所想,微笑道:“雖不能拔擢他為中書令,卻也得把他放到要職上頂一頂。
侍郎如何?”
“中書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