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怎麽了?”
許良疑惑。
上官婉兒開口道:“楚皇遣使來大乾,說是願意兌現盟約,但要追加一個條件。”
“追加條件?”許良笑道,“不會是想著讓我大乾出兵吧?”
幾人看怪物一樣地看著他。
上官婉兒不禁問道:“這你也猜得到?”
許良微微一笑:“陳慶之出使宋國的消息一傳到楚皇的耳中,他怎麽可能無動於衷?
在他看來,我大乾此舉的意圖就是逼迫他就範。
要麽看著我大乾資助宋國,要麽就得確保我大乾不會捅刀子。”
幾人恍然,同時對許良如此強的洞察力欽佩不已。
蕭綽點頭:“既然你知道了楚國的舉動,可有應對之策?”
“有!”許良點頭,“長有長的法,短有短的法。”
“長法,短法?”
“就是兩種法子。”許良微笑。
蕭綽會意,把手一揮,“婉兒給錢!”
上官婉兒熟練地取出銀票遞了過去。
許良也熟練地接了,攏在袖中。
甪裏言看懵了,茫然看向張居中。
結果張居中卻是神色淡然,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這……”
甪裏言大開眼界。
君主跟臣子問計,居然還要給銀票!
他輕輕捅咕張居中,麵帶征詢。
張居中輕輕搖頭,胡須微動。
甪裏言明白了,這是慣例!
他這才知道自己之前所謂的高看許良還是小覷了!
“長法即延長楚國跟宋國打仗的時間,如此可持續消磨楚國實力,減輕戰後我大乾南麵的壓力。
若用此法,陛下可回信楚皇,隻要楚國履行盟約,我大乾不會出兵助宋。
但糧食我大乾可以暫時不買,隻要銀子。
不止如此,我大乾還可以向他們出售兵器。”
“什麽,出售兵器?”蕭綽目光一凝,“許愛卿,我大乾兵器雖多,卻是用來保家衛國的,豈可出售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