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過年的,陛下召見?”
許良不由皺眉。
他正跟許純“哥倆好,六六六”呢,看著這個可愛的弟弟再來一杯就要吐。
“少廢話,陛下召見,定有急事,還不快去!”
許定山目光幽幽,不知在想著什麽。
許青麟瞥見老父親神色,若有所思,頷首叮囑:“路上小心。”
許良拱手離去,瞥了一眼許純,笑道:“等我回來,給你們看看好耍子!”
“好耍子?”許純滿臉疑惑,“兄長,什麽好耍子?”
“等我回來就知道了。”許良擺手。
他研製火藥成功之前先弄成的是煙花,正準備飯後帶著弟妹們一起放。
沒想到被女帝臨時召見……
出門之前他忽然想到一事:這大過年晚上的,女帝會跟什麽人一起過年。
沒了爹娘,又是女帝,所謂兄弟姊妹又都是同父異母的,沒啥親情基礎……她該不會是一個人在過年吧?
這是宮中冷清了,想找個人說話解悶?
許良哈了口氣,搓了搓臉,讓自己冷靜下來。
人說飽暖思**欲,這話有些道理。
喝了些酒竟讓他有了些許浮想。
他猛然想起原身就是因為喝了酒才胡說八道嚇死的。
今天自己喝了點酒,要是管不住嘴,在女帝麵前胡說八道,難保不前功盡棄。
想到這裏,他趕忙折返,用冷水洗了把臉,果然清醒下來。
隻是上車之前,他又鬼使神差地往車上裝了些煙花。
“有備無患……”
一路燈火,衝淡了冬夜的寒冷。
可到了皇宮,他反覺得冷清。
“這便是孤家寡人所要承受的嗎?”許良暗暗感歎。
看來當皇帝也沒那麽容易啊。
直到膳房,看到隻有蕭綽跟上官婉兒兩人對飲,門口隻有幾個宮女太監時,這冷清愈發強烈。
“這……上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