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國怎麽了?”
許良笑問。
老話說“沒出正月就是年”,他年三十晚上、大年初一、初二都在宮中議事加班。
好不容易得了空,不得好好過個年?
對他來說,過年未必非要吃什麽好吃的,喝什麽好酒,
哪怕隻是兩手攏袖,蹲在牆角曬個太陽,什麽也不想,什麽也不做,就是一種享受。
當然,若能再有三五好友聚在一起,吃著火鍋喝著酒,再胡咧咧一下天下大事,就再美妙不過了。
這幾日他都是這麽過的,是以也沒太關注楚國的事。
“你倒是心大!”上官婉兒搖頭笑道,“這才剛過年,列國局勢緊張,都開始備戰出兵。
你倒好,還有閑心在這曬太陽!”
她嘴上雖這麽說著,心下卻感歎不已。
誰能想到,攪動天下風雲大勢的,竟是他身邊的這個男人!
誰又能想到,讓天下局勢緊張的人,正領著她遊園曬太陽!
他隻是動動嘴皮子,就讓風雲變色,讓楚國易主,讓列國征戰不休!
這樣的男人,哪怕是道德敗壞,也足以有著讓女人為之傾倒的魅力。
就連如今的她,也都覺得許良能想出那麽多計策,不是因為道德問題,而是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韓先雲兵分兩路,一路沿江水沿岸城池逆流而上,分散楚國兵力。
他自己則親率大軍過安陵向西,取壽春,自壽春群山之中襲取郢都。
再有十日左右,他應該就能抵達郢都了。”
“十日,這麽快?”許良不由皺眉,“壽春以西到郢都,不是群山連綿嗎?”
上官婉兒笑道:“你莫非忘了,先前王周一統天下時,曾修過兵馬官道。
壽春群山之中,正有這麽一條!”
許良沒有糾結這個話題。
他此前因為要伐韓,特意翻找了這個世界的史書。
當時光顧著找理由了,哪裏注意到這個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