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東,你隨我來。”
鄭康站了起來,走上了廊道,最後進了東側的一間書房。
劉衛東跟著他走了進去,無動無息。
“知道我為什麽要將家族中人全員禁足嗎?”
鄭康突然間問道。
劉衛沉默了一下,低聲道,“您是想給某些人留下最後的體麵!”
“很好,很好!”
鄭康用無比欣慰的眼神看著他,再次問道,“那你知道,為什麽我要問那個問題嗎?”
這一次,劉衛東沉默的時間更長。
好半晌後,他才用艱澀的聲音道,“您是因為,痛心!”
鄭康緩緩點了點頭,眼裏卻現出了痛苦至極的神色。
好半晌,他才吐出口長氣去,指了指向前的椅子,“孩子,過來坐!”
劉衛東吃了一驚,那可是老爺子的對麵,平素裏也唯有家主才有資格坐在那裏,他可不敢亂坐。
“爺爺,還是別了,我站在這裏就行了。”
劉衛東擺手道。
鄭康眼裏現出了一抹複雜的神色,凝神看著他,卻又好像看的不是他,半晌,才苦澀地一笑,“坐吧,就當是,你為某個人而坐的。而原本,這個位置應該是由他來坐的!”
“哦……”劉衛東初時有些茫然,點了點頭。
可是稍後,心有七竅的他卻是狂吃了一驚,一下想到了什麽,急急地問道,“爺爺,您,到底想說什麽?”
“嗬嗬,我想說的,你都猜到了,不是麽?”
鄭康眼神複雜地望著他。
“我不知道……”
劉衛東的手顫抖了起來。
“給你講個故事吧,你要聽嗎?”
鄭康問道。
“我不想聽,另外,我也不想回這個鄭家,我隻想在農村,做那個普通人劉衛東!”
劉衛東深吸口氣,猛烈地搖了一下頭。
“衛東,無論你想做誰,都是你的自由。但是,夙命不可更改,隻要你的血管裏流淌著的是鄭家的血,有些責任和義務,你就永遠無法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