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收雨覆時,沈冰已經動彈不得了。
明明是她挑事發起的戰爭,可是最後卻以她的失敗告終。
這該死家夥咋跟頭牛似的,好像永遠都不知道累,這頓埋頭苦幹。
她都有些後悔招惹這家夥了。
可恨的是,屋裏外麵都是人,有睡著但也有守夜醒著的,她連一聲都不敢吭,快要憋死了。
“這可不怪我,是你自己主動要求的。”
劉衛東心滿意足地躺在她身邊,嘿嘿一笑道。
“老公,以後咱家也蓋個房子吧?或者到了縣裏,咱家也弄個獨門獨院吧?要不然,實在太不方便了。”
沈冰小聲地道。
“放心吧,我都想好怎麽弄了,你就甭操心了,安心地學習,以後考到京城,你就好好念你的書,給我把著錢袋子就可以了。”
劉衛東笑道。
“你為什麽非要讓我考到京城去?並且,這一次,你是不是回京城了,而不是去了什麽市裏?”
沈冰看著他,舊事重提。
劉衛東臉色凝重了下來,思忖了一下,親了親她的額頭,“媳婦兒,你就記住一件事情,我姓劉,叫劉衛東,是劉家的老幺兒,是沈冰的老公,是劉千伊的父親,這就夠了!”
沈冰沉默了下去,半晌,她伸出了兩條細柔的手臂輕輕地攬住了他的脖頸,趴在了他的胸口上。
“老公,你也記著,無論何時何地,你感覺難的時候,感覺苦的時候,老婆就在你旁邊,雖然遮不了風雨,但你可以向我說說,否則,憋在心裏,時間長了會生病的。”
“我老婆,最好了!”
劉衛東親了親她光潔的額頭。
兩個人相擁而眠。
第二天一早,繼續他們的事業,而劉衛東也趕到了糖廠那邊,了解情況。
剛到趙玉田的辦公室,就看見裏麵圍著一群人,全都一個表情,在那裏吧唧著嘴,好像是在嚼著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