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忙你的,不著急。”
劉衛東一笑道。
“不行,這事兒確實挺著急的,我得趕緊跟你說。”
沈濤走過來,將他拉到了自己的辦公室裏,還關上了門。
“咋整得這麽神秘呢?好像特工接頭似的。”
劉衛東哭笑不得地道。
“有些話不能讓外人聽見嘛。”
沈濤嘿嘿一樂,望向了劉衛東,神色肅重了下來,眼底卻有一絲喜悅,“衛東,這件事情,你幹得太漂亮了,相當於是救了整個天水村甚至包括周邊三個村子裏超過三千個老百姓,這麽大的決堤事件,居然一個人沒死,簡直就是個奇跡。
甚至,連地委和省委都被驚動了,隻要後續事件處理得好,恐怕陳嶽書記瞬間就會再升半格,以縣委書記的身份掛上行署副專員的官銜,可以跨出了好大的一步了。”
“就這件事情啊?跟我好像也啥關係啊。”
劉衛東翻了個白眼兒。
“咋能沒關係呢?你可是這件事情的主導者,台前幕後的大英雄,陳嶽書記說了,必須要見你一麵,當麵向你表示感謝的。”
沈濤急了,瞪了他一眼道。
“就算見我了,又能咋地啊?”
劉衛東還是無感。
“這不一樣啊,陳嶽書記都激動了,聽說你才二十歲,他就說讓你直接進縣委給他做通訊員去,一年就轉正,隻要轉正了,以後有陳嶽書記在,哪怕是他升官走了,提拔你當官也隻是一句話的事兒。”
沈濤急急地道。
“得了吧,濤哥,你還不知道我嗎?我對當官沒興趣。”
劉衛東搖了搖頭笑道。
“誒我去,你這小子,咋不識抬舉呢?走仕途,當大官,手中握權,交遊廣泛,那可是男人的夢想啊。”
沈濤氣壞了,給了他一個爆栗子。
“濤哥,當官能賺錢不?”
劉衛東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