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陳嶽的辦公室裏,劉衛東端著杯茶,似笑非笑地看著陳嶽,“陳書記,我今天怎麽有一種替人擋槍的感覺呢?”
“兄弟,你倒是真是好眼力,居然看出一些端睨來了。”
陳嶽輕歎了一聲,苦笑道。
“如果可以,願聞其詳。”
劉衛東嘿嘿一笑道。
“其實也沒什麽隱瞞了,我們陳家和魏家都是京圈兒家族,相互間因為上一輩的恩怨,有些齷齪。
所以,當初我提拔為鎮安縣委書記的時候,魏世勳就始終緊咬著我不放,就是不同意。
但李書記極具魄力,還是將我提拔了上來。
現在,魏世勳依舊處處針對我,找我的毛病和痛腳。
說實話,兄弟今天是幫了我一個大忙,要不然,這些苦水,我不可能對你說。
無論如何,於公於私,都要向兄弟說一聲感謝啊!”
陳嶽說道。
寥寥數語,便已經道破了京城之間的家族之鬥。
這也讓劉衛東心中恍然,原來,這個陳嶽書記來曆也非同小可,居然也是京圈兒子弟啊。
“這個魏世勳,公報私仇,還真不是塊當官的料子。”
劉衛東搖頭道。
“無論如何,我們隻要做好自己就行。我相信,老天是公平的,一定不會虧待我們這些真心做事的人。”
陳嶽說道。
“我也相信,必是如此!”
劉衛東重重地點頭。
“對了,兄弟,你跟糖廠的那個項目,剛才我也緊急地詳細了解了一下,你確實出力頗多,糖廠也是你救活的,但是,魏世勳那個人心胸狹窄,今天吃了這麽大的虧,必定會抓著你不放的。
所以,你千萬要小心啊。”
陳嶽眼神複雜地望著他道。
“他無奈我何。”
劉衛東微微一笑。
雖然關於他身世的消息,都處於極度的封鎖之中,沒人知道是他的來曆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