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鄭光明直起了身體,饒有興趣地問道。
“據說,地委書記李文書與行署專員魏世勳意見不合,險些當場吵了起來。
並且,行署專員魏世勳現場還為難那個叫劉衛東的年輕人,逼著改了合同,要求他必須當場將所有錢款繳清。
據說,魏世勳現在還不善罷甘休,揚言要收拾那個年輕人。”
辦公廳主任低聲道。
“嗯?詳細說說是怎麽回事。”
鄭光明眯起了眼睛,眼裏有著雷霆般的怒意一閃而過。
“事情是這樣的……”
那個辦公廳主任將自己所了解的情況,向著鄭光明說了一遍。
“知道了。”
鄭光明聽完之後,臉色反倒平靜了下來,點了點頭。
等那個辦公廳主任出去之後,鄭光明剛才臉上的春光明媚早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陰沉冷厲。
“魏世勳啊魏世勳,你們魏家和陳家有仇,也就罷了。但你居然敢針對我大侄子,那你就是找死了。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初來關北,就拿你的人頭祭旗立威吧!
魏家好不容易出了你這麽一根獨苗,就這麽毀了,也確實可惜呀!”
鄭光明冷笑不停地道,心中有殺意難耐!
……
這些事情,劉衛東倒是一概不知情,他也不知道小叔鄭光明已經到了關北省履新的事情。
此刻,他手裏亂七八糟一大堆事情,正忙得焦頭爛額呢。
首先是商業步行街這邊。
原本的計劃是全封閉改造,改造完了之後再對外開放,一鳴驚人。
但因為跟地委書記李文書的那個賭約,計劃就不得不改動一下了。
畢竟,他當時腦子一熱,喊出了一年之內納稅百萬以上,安置百姓就業千人以上。
不過,他也清楚,李文書是被逼的,一定要有這樣的動作對魏世勳予以還擊,而他也隻能順著書記的意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