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哪根蔥?你……啊?祈廳?”
周宇勃然大怒,正要張嘴罵過去,可一眼望過去,登時就看見人群裏走出來的那個人,居然是祈懷玉,登時狂吃了一驚。
“周局長,好久不見,沒想到脾氣見長啊?居然敢罵我了?”
祈懷玉望向了他,微微一笑道,可是眼神裏卻殊無笑意,淩厲無匹。
“這,這,祈廳,您怎麽會突然間來到這裏?”
周宇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陪著笑臉問道。
心下間卻是震駭非常。
今天這是什麽情況?
怎麽省廳的祈懷玉廳長居然都來了?
祈懷玉卻是理也不理他,轉頭望向了魏世勳,向他伸手微微一笑,“魏專員,您好!”
魏世勳悚然一驚,卻是強攝心神,同樣伸出手去點頭笑道,“祈廳,您也好。”
論起級別來,祈懷玉和他一樣,都是正廳級別,而且人家可是手握重權的省公安廳廳長,他當然不敢在人家麵前擺什麽官架子,趕緊伸手微笑道。
可是心下間卻是十分狐疑,祈懷玉怎麽會突然間出現在這裏呢?
祈懷玉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的疑惑,微笑道,“魏專員,正好我今天來鎮安縣調研,沒想到就遇到了這件事情,也便順道來看看。”
“原來如此。”魏世勳點了點頭。
趙玉田倒也罷了,緊張局促地站在旁邊,麵對著這個越來越複雜的情況,他倒也不敢說什麽。
可是劉衛東卻是饒有興趣地看祈懷玉,隱隱約約中,他感覺到,這件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看今天這個架勢,自己不但沒事兒,而且魏世勳好像有些遭不住啊。
“現在,是什麽情況?”祈懷玉明知故問道。
“我也是下來調研,卻發現了有些人假公濟私、危害經濟安全,所以,我順便就處理一下這件事情。
沒想到,這個糖廠的職工們居然好歹不分,把我們生生圍困在這裏,所以我們也才向鎮安縣公安局緊急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