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秦玉成扶了下黑框眼鏡,重重地點頭,繼續去撥拉算盤珠子算賬去了。
劉衛東再次看了一眼他手裏的那個老舊的算盤,已經有了打算。
電子廠是縣級企業,歸縣裏管,劉衛東開著車子直奔陳嶽的辦公室而去。
不過,剛下車子到了縣委樓旁邊,居然就看見兩個監委的人正跟著劉萬年往樓外走去,好像是剛辦理完了什麽手續,準備把他帶到哪裏去呢。
劉萬年一見到劉衛東,登時就跟見了救命稻草一樣,哭喊著就衝了過來,“撲嗵”一聲跪在了劉衛東麵前。
“劉總,劉總,實在對不起您,我真的是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您饒我這一次,就饒了我吧,我可以不做這個書記了,但也別把我抓進去,我求你了,求求你了。”
劉萬年痛哭流涕地道,兩個監委的人趕緊過來將他架了起來。
其中一個歉意地道,“對不起啊劉總,是我們失職,我們沒看住他。”
劉衛東擺了擺手,看著劉萬年,搖搖頭,“劉總,腳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其實我也希望我們之間是一場誤會,但事實證明,上帝讓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你今日的下場,其實也是你以前驕橫放縱的惡果。
所以,求我沒用,還是審視一下你自己的內心吧!”
劉衛東歎口氣道。
“劉衛東,你他瑪別得意,真的以為老子是泥捏的?老子在省裏也有人,你今天敢把我送進去,明天也保證有你哭的時候!”
劉萬年求饒不成,頓時就瘋狂起來,在那裏跳腳大罵。
劉衛東隻是同情地看了他一眼,側過身讓監委的人把他帶走,隨後,進了樓裏,找到了陳嶽。
彼時,陳嶽正在辦公室裏接著一個電話。
見勤務員將劉衛東領了進來,他點了點頭,示意劉衛東坐下,隨後語氣堅定地對著電話說道,“領導,這件事情我真的沒有辦法,劉萬年確實觸犯了黨紀國法,並且查實了很多問題,現在案件還在審理中,監委這邊是必須要保證辦案獨立公正的,所以,我真的無能為力,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