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就是了,陳書記走之前特意囑咐過我,你有可能會來找我。
所以,無論多大壓力,我都要扛住。如果姚洪夫扛不住,我來扛,隻要你有任何要求,再難我也幫著辦到!”
楚青鬆道。
“看起來,陳書記也是極有預見性啊。”
劉衛東吐出口長氣去道。
但有些時候,在時局大勢麵前,轟然巨石滾落時,就算有預見性也沒有太大用處。
“那,楚老哥,就沒有人給你打電話?你就沒有壓力?我一旦敗了,難道你不擔心自己的前程?”
劉衛東似笑非笑地望著他道。
“我怕個鳥,一個農家子弟能考上大學跳出農門走到今天這一步,我家祖墳都已經冒青氣了,再往後能走到哪一步,我可沒想到,也沒指望有多大出息,今天這一步我都已經燒高香了。
所以,無所吊謂!”
楚青鬆一揮手,豪氣幹雲地道。
“好,是個爺們兒!”
劉衛東向他豎起了大拇指。
“這樣,楚老哥,也不瞞你,我想跟縣裏的各個工廠合作,給他們下訂單,但目前,我沒有錢,隻能先預付一部分訂金,把訂單先下著,產品讓他們生產出來,你看如何?”
“都是哪些廠子,要生產什麽產品?”
楚青鬆毫不含糊,掏出了小本子,開始做記錄。
“造紙廠、玻璃廠、食品廠、家具廠、草編廠……”
劉衛東一口氣說出了十幾個廠子,楚青鬆的筆都快記冒煙了。
“好家夥,這麽多廠子,你要幹啥呀?都生產啥呀?”
楚青鬆問道。
“楚老哥,我也不瞞你,但這件事情我希望僅限於你我知道,可以嗎?因為,這是我自救的唯一辦法了,現在。”
劉衛東眼神肅重地望著他問道。
“你說!”
楚青鬆眼神堅定地一點頭。
“我想在京城搞一次大型的展銷會,把咱們鎮安縣各個工廠的產品全都賣出去,同時,把咱們鎮安製造的名氣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