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小玉,是藍家抱養的?”
鄭光明眯起了眼睛,緩緩問道。
藍家,以前也是京圈兒家族,不過十幾年前因為鬥爭失敗,被迫舉家遷往港島,現在在港島發展得倒是不錯。
“是。但我們多方調查,目前來看,這件事情好像跟藍家並無關係。因為這個孩子當時被送到了藍家大門口才被藍家撿到,可以說,是收養的。
後因天資過人,極具商業頭腦,被送到國外發展,結果認識了鄭君。”
鄭光偉說道。
這些日子,他一直在忙著這件事情。
“那鄭君呢?又是誰家的孩子?當初在醫院生產的都有誰?
那該死的小子,就像是原地消失了一般,沒抓到他。
如果不是背後有強大的力量掩護他,絕對不可能是這樣的結果!”
鄭光明追問道。
提起鄭康,他就恨得直咬牙根兒,但同時也是心有餘悸。
如果真讓那個不為人知的計劃得逞了,鄭君怕是在家族中都已經執掌大權了吧?
那鄭家,可就真的從根子上完蛋了!
“為了這件事情,我特意去了一趟白榆地區,到了洮河縣下麵的那家衛生院,結果,衛生院早已經拆遷了,當初院裏的那些工作人員都已經分流到各地去了。
至於醫院的檔案,根本查不到了。”
鄭光偉苦笑說道。
一時間,屋子裏沒有人再說話了,唯有沉重的呼吸聲。
“當初抱錯孩子的這件事情,分明就是有人刻意為之,甚至,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陰謀!”
鄭康緩緩地道,直接給這件事情定了性。
“居然是在布局一個二十年的陰謀,這,倒底是誰在搞事?
將鄭君埋伏在我們家族之中二十年之久,甚至還險些成為了家主,這簡直……
駭人聽聞。”
鄭光明的眼神在燈光下陰晴不定。
這實在太恐怖了,分明就是要來個鳩占鵲巢,從根子上直接滅了鄭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