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有幾個孩子?”劉衛東問道。
“二嬸不生,所以,這些年,二叔膝下無子。”
孫正平道。
“既然這樣,他為什麽不來找冰冰?現在又沒有了那麽多顧慮!”
劉衛東皺起了眉頭問道。
“二嬸過世之後,二叔其實是動過這樣的念頭的。
可是他人在官場,有諸多顧慮和麻煩。
當時又處於上升期的關鍵一步,如果節外生枝,很容易被人詬病。
其實二叔無所謂的,可是他背後還有著需要他支撐的家族,並且,家中人也一直在給他施加壓力,勸導他。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二叔才遲遲沒有動作。
後來,他更進一步,終於上了個大台階,可他又生了一場大病,不久前剛剛大病初愈,重新出來工作,這種情況下,他也隻能再緩上一緩了。”
孫正平道。
“正平大哥,可能你我站在外人的角度,都覺得這些理由再正當不過了。
可是,你覺得在冰冰麵前,這些理由能解釋得通嗎?”
劉衛東捏了捏眉心。
平心而論,就世界之事的複雜程度而言,他能理解便宜丈人蔣川的處境和做法。
但女人這種生物,往往隻是依靠情感活著的單細胞動物,她們可以將情感情緒最大化的複雜,卻永遠隻能從情感和情緒的角度去考慮問題,至於其他任何東西,她們都覺得是毫無關聯的,就算是有關聯,也應該給情感和情緒讓步。
所以,這才是最讓人頭疼的地方。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現實情況就是這樣啊,要不,你再做做冰冰的工作吧,我和你嫂子,不,是你大姨姐,實在是不敢再在冰冰麵前提了。
昨天提起這事兒來,你姐都有些後悔了。”
孫正平歎口氣道。
“忙完這段時間再說吧。”
劉衛東再次吐出口悶氣。
他也沒想到,世間之事,居然如此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