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白折騰也並不可怕,但可怕的是,結果呢?
這一次,他可是借著打擊危害經濟秩序的由頭,下來去整劉衛東的。
甚至,他暗中動用了很多為人不齒的手段。
如果他成功了,那倒也罷了。
可一旦失敗,他怕是要被追責了。
他很清楚,劉衛東能搞起這樣一場聲勢浩大的展銷會,並且還獲得了這樣大的成功,如果說背後沒人相助,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可這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路線之爭的另一方,也同時出手了。
忍了這麽久,他們終於出手了。
而他們一旦出手,又豈是僅僅幫助劉衛東搞起了這場展銷會這麽簡單?
落實到明爭暗鬥的微觀操作層麵,必然是要搞事整人。
把反對的人搞掉,才是清除掉實施政見路上絆腳石的最終辦法。
那,他的結局會是什麽?
站在那裏,他腦海裏一陣陣地眩暈。
這下,麻煩真的大了。
剛想到這裏,一輛吉普車無聲地開到了他的身後,車上下來了幾個人。
有人站在他的身後,緩緩地道,“老趙,跟我們回去吧。”
趙睿智並沒有回頭,隻是怔怔地望著空中的飄球,還有東風市場裏那摩肩接踵的人群!
半晌,他歎了口氣,“難道,我們就這樣敗了?”
“成與敗,並非爭一時之功。誰對誰錯,就留給曆史去見證吧。我們能身處其中,無論成敗,都已經是莫大的榮幸。”
那個人緩緩地道。
趙睿智再次站了半晌,才一低頭,滿臉灰暗,“我跟你們回去。”
上車的時候,他還轉頭望著逐漸遠去的東風市場,死死地咬了下牙,“他,這麽容易便輕鬆破局了?憑什麽?”
“無論承認與否,他都有破局的決心和能力。
而上麵,也看到了破局的希望。
所以,這一次,算他暫時取得了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