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情況?”
劉衛東急急地問道。
“有個叫陳嶽的人,你認識吧?”
“那是我們鎮安縣的縣委書記。”
“唔,始作俑者就是他。
說起來,這個陳嶽還真有勇氣,居然在今天的紅校結業演講大會上,直接喊出了一句口號,說貧窮不是社會主義,還提出了現在的社會主要矛盾不應該再是階級矛盾和政治鬥爭,而應該是人民日益增長的物質文化需要同落後的社會生產之間的矛盾。
並且,他還提到了你,對你一番近乎於**裸的追捧,對你的所作所為,沒有半點批判,而是完全的讚同讚揚……”
“我的天哪……嶽哥,這是瘋了嗎?我給他的那些東西是讓他在內參上投稿用的,怎麽他一古腦地全都在紅校那種地方端出來了?
他最後,怎麽樣了?”
劉衛東聽得膽戰心驚,急急地問道。
雖然這些理論已經被後世證明,絕對是顛撲不滅的真理。
可在現在這個年代,尤其是在紅校裏這樣莊嚴肅重的場合,完全就是大逆不道啊!
他當然明白陳嶽的心思,兩個人現在可以說是心意相通了。
他知道,陳嶽就是在為了他背書和站台呢,甚至直接挺身進了戰場,開辟第二條戰線,就是給他減輕壓力,讓他知道,自己也不是慫貨。
一想到這裏,他心頭莫名地悸動起來,這個陳嶽,真是條好漢!
“果然,真的是你給他的理論。”
蔣川看了他一眼道。
“這不重要,他怎麽樣了?”
劉衛東氣息有些不勻了起來,關心則亂,急急地問道。
“他被上麵的一位大領導帶走了。”
蔣川再次指了指天空。
能讓蔣川稱為大領導的人,也讓劉衛東心中“咯噔”了一下。
“那位大領導,是誰?”
這一次,蔣川卻沉默了,隻是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