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衛東,居然挺過了那一劫,他並沒有在鎮安縣和那些人死磕,反而以鎮安縣的青雲街為誘餌,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進而在那些人的眼皮子底下,在京城開辟了另外一條戰線,舉辦了一場展銷會,結果,獲得了成功。
這幾天,因為你一直在進行整形手術,所以我沒有將這個消息告訴你。”
那個老者沉默了一下,低聲道。
“成功?那是什麽樣的成功?”
年輕人眼裏掠過了一道寒光。
“據說,賺了二十幾個億,而且還是光明正大地賺的,任何監管部門都沒有辦法。那些人盡管反應過來臨時組織了反撲,但依舊被早有準備的劉衛東還有背後支持他的蔣川給打掉了,展銷會順利進行,現在已經結束了。
目前,劉衛東的資金鏈危機已經解除了。”
那個老者道。
“二十幾個億……我真是,小瞧他了,沒想到,這般算計,他居然還能逃出生天,又賺了這麽多錢。”
年輕人咬了下牙齒,昏暗的室內,發出了野獸切齒般格格作響的聲音。
“孩子,未來很久路很長,所以,不必在意一時的得失。
他一個農村的泥腿子出身,滿肚子戾氣野性,隻不過靠著魯莽敢幹再加上背後有人才成了些事情罷了,這樣的人,終究走不遠,他不是你的對手,封修身才是。
所以,別太在意。”
那個老者勸尉著他道。
“我可以不在意得失,但我必須在意他的死活。
如果不是他,我現在已經成為了鄭家的少主,甚至在五年之內,我可以弄死鄭康、鄭光榮包括鄭光偉和鄭光明那些老家夥,獨掌鄭家資源,報我家的血海深仇。
可惜,就因為他的突然間出現,才打亂了我的計劃,甚至讓我所有對未來的規劃都變成了一場空。
這個王八蛋,我必須要他死,要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