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文玉的聲音，白靜目光落到她臉上，直接把紙遞了過去。
她的畫工不算好，這圖是專門找人從照片摹下來的。
由於線條和陰影處理得很好，立體感也好，看著跟實物竟是相差無幾。
視線剛落到紙上，文玉瞳孔驟然一縮，下意識就把紙推了回去，像是碰到了什麽燙手的東西。
白靜一直看著她，自然也把她的反應盡收眼底，這會兒麵無表情地淡淡開口道。
“您知道這個？”
“不知道，”文玉飛快否認，語氣勉強保持著鎮定，眼神卻閃爍，“應該就是哪個小攤上的小飾品吧？感覺這些都差不多。”
“是嗎……”
白靜把圖紙拿回來，語氣聽著挺可惜，“總覺得我以前好像見過呢，可能是我記錯了？”
文玉微微鬆了口氣，剛想應和說是，就見白靜麵上像看著畫紙，眼神卻仍落在她身上。
透澈的目光帶著懷疑，像是能看破人心。
文玉後背有些發涼。
白靜絕對不是無緣無故提起這個。
她……是知道了什麽嗎？
眼看周圍氣氛變得有些古怪，老太太有些不悅地開口道。
“白靜，大家都是來為你慶祝的，這麽多人都在呢，你就追著你玉姨問些小家子的問題嗎？”
白靜淡淡收回視線，唇角折出一個乖巧的弧度。
“您說的是。”
文玉看她放棄了這個話題，提著的心也跟著放了下來。
下一秒又聽到白靜說道，“那就問點您也感興趣的問題好了。”
“我感興趣的？”
老太太皺起眉，表情有些懷疑，似是奇怪白靜今天怎麽沒和她對著幹。
“對，比如說……”白靜目光重新回到文玉身上，笑了笑，“白文武真是您的親孫子嗎？”
她這話說得輕飄飄的，威力卻好比一枚小炸彈，瞬間就讓場上陷入一片寂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