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員瞧著季母上前的動作,心裏不由自主地加油助威。
禮儀小姐穿著高跟鞋,被那婦女一推也跌坐在地上,她拎起手的包要去打禮儀小姐,禮儀小姐抱著頭,可想象中的痛並沒有到來。
“你是誰?憑什麽攔我?”
婦女的手被季母抓住,她絲毫沒預示到危險,相反還很囂張,未來兒媳家世顯赫,在京城中沒有人能比得了,她上下打量著季母,感覺她就算再有背景也不可能越過兒媳家。
她自己就是個普通人,可有未來兒媳這層關係,她感覺自己就是京城的上等人,別人見了她都得給她三分薄麵。
“這小姑娘怎麽惹你了?居然要被你這樣對待?”
趁著季母質問婦女的空檔,林餘將那禮儀小姐扶起來,通過禮儀小姐頭上的信息,林餘知道她叫小李,家裏重男輕女,她高中畢業就被迫出來打工,她從小和外婆長大,現在外婆住院需要錢,她才會不敢反抗任由那婦女欺負。
從她的資料裏,林餘也得知了事情的經過,那婦女是馮邱的親媽朱金花,她們乘坐出租車過來,因為接待員顧著接應前麵的豪車沒有給她開門,她就生氣覺得自己被怠慢。
因為她不敢找男接待員的茬,就把矛頭對準了小李,可小李明明每個細節都做到了位,還貼心地詢問她要領著她們上樓,她卻不依不饒,直接把對接待員不滿的情緒都發泄在她身上。
看到這裏,林餘隻覺得小李很冤,好好上個班還能遇到這樣的神經病,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謝謝。”
小李被攙扶起來後對著林餘和季母感謝,她紅著眼睛已經認出了季母的身份,要是別人她都要上去勸說一二。
小姐對馮先生的喜歡可以用癡迷來說,就連董事長和夫人都不敢多說什麽,她們這些拿錢辦事的小職員隻能默默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