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衝洗過的山間,蟲鳴聲漸起。
喪彪在半米高的雜草裏,一跳一跳,嚴肅的表情,舌頭卻一甩一甩,莫名的喜感。
喪彪:人,你來了,小心點,裏麵有瘋狗。
“你還怕瘋狗?”
白虞伏低身子,藏匿在雜草裏。
山莊的光被雜草切割成一縷縷的光線。
倒映在少女杏眼桃腮的臉上。
喪彪:被瘋狗咬了,我還得去打狂犬疫苗,害怕打針。
“你被狗咬了,還要打狂犬疫苗?你作為狗,不免疫嗎?”
吳鳴蟄伏著,觀察著四周。
隔壁一人一狗還嘮上了。
他壓低嗓音:“要不要給你們準備點瓜子?”
白虞嘴抿成一條線,一隻手把抓住喪彪的嘴筒子。
吳鳴摸了摸耳麥,那邊響起隊友匯報的聲音。
“莊園裏,發現幾隻金絲猴,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征。”
白虞也聽得很清楚,瞳孔一縮,十分震驚。
吳鳴下頜線愈發鋒利:“行動。”
出警的不過十餘人。
從莊園的大門闖入。
“警察!把手舉起來,接到舉報,有人吃金絲猴腦。”
“在廚房發現幾具金絲猴屍體,莊園主人是誰?出來!”
吳鳴攜帶警員,闖進莊園大門時。
就被幾個身形健碩的保安攔住了去路。
“警察同誌,我們莊園從不吃什麽猴腦的,您是不是搞錯了?”
“神情閃爍,你說的話自己相信嗎?”
吳鳴給身後警員一個眼神。
警員立即就從莊園廚房裏,捧出了金絲猴的屍體。
證據確鑿!
吳鳴上前一步:“還要攔著?”
白虞牽著喪彪也上前一步。
幾個保安麵麵相覷,眼眸裏的驚慌和躁動在打架。
——
莊園內部。
金歎摘下麵具,看著鏡子裏猙獰的臉。
一麵是平整光滑。
一麵凹凸不平,肌肉纖維全都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