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白虞乖乖躲在角落是不可能的。
自她來到鍾樓附近,那隻烏鴉也跟著來了。
它興奮地撲騰著翅膀。
烏鴉:十斤生肉什麽時候給我?
白虞:等我把隊友救出來。
烏鴉:那我幫你。(迫不及待)
白虞:(比心)
白虞:為了感謝,再給你加多十斤生肉。
烏鴉:二十斤生肉!鴉鴉命都給你!
白虞有烏鴉在前麵探路,成功躲避了守衛的視線。
爛尾樓裏。
斯凱手握的短刀還在滴血。
他嘴角有塊淤青,還滲著血。
“駱斌,你想活,就必須輸給我,至於你的這些兄弟。”
“隻有死路一條。”
就像是多年的執念。
他就想要贏一次。
從斯凱一開始說出決鬥時,結果就隻有一種。
駱斌隻能輸。
至於說放他們走的話,斯凱就是說說而已。
番薯、玉米、茄子皆是一臉憤恨。
簡直就是個卑鄙小人!
“斯凱,你就是個手下敗將。”
駱斌摁住腹部流血的位置,齜牙咬著勁。
被激了一下的斯凱,太陽穴‘砰砰’直跳。
四目相對的一瞬間。
四周十分凝固。
……
此時,從東南西北趕來救援的分隊,已經就位。
土豆和地瓜在耳麥裏進行了交流。
說的都是專業術語。
“九點鍾方向發現一名狙擊手。”
“六點鍾方向來了兩個守衛。”
雖然白虞聽不太懂耳麥裏的話,但她一點也不自卑。
因為她有天然雷達——烏鴉。
等白虞圍著爛尾樓轉了大半圈,換了視角往裏頭看。
頭發差點豎起來。
大橘怎麽在裏麵?
白虞捏了一把汗:子彈沒長眼,大橘,你快出來。
大橘:就差一點了,喵就不信,這破繩子咬不開!呀呀呀呀——
白虞看到拿血刀子的緬國人離大橘不過兩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