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吳鳴把吸食致幻藥品的富豪們控製住時。
金歎從黑暗中鼓著掌走出。
那雙渾濁的桃花眼,微微仰著。
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裏。
“吳隊長……不對,現在是無業遊民。”
“親手把自己父親送進監獄,你也是個狠人。”
“這種感覺,如何?”
在場的兄弟們,隻知道吳鳴辭了刑警隊長的職位,但並不知道他家中變故。
個個神色驚訝。
吳鳴沒有警察職位的束縛,有些事情做起來就沒有顧忌。
他迎麵走近。
金歎身後的保鏢蠢蠢欲動。
“我會親手把你送進去。”
吳鳴眼神堅定。
金歎‘噗嗤’一笑,滿眼輕蔑。
手指戳著他的肩膀:“在京市,隻要有錢,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是嗎?”
金歎嘴角一歪:“吳鳴,你帶這麽多弟兄來送死,是擔心我太無聊了嘛?”
“知道警察為什麽沒有如你所願上山嗎?”
“因為警局也是我們金家的。”
“哈哈哈哈——”
他話音剛落,四周圍傳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
伴隨著‘哢哢’的機械聲響。
無數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他們。
吳鳴和兄弟們尚且隻敢攜帶木棍。
金歎的人竟如此肆無忌憚的拿著槍。
“怎麽樣?害怕了嗎?”
金歎桃花眼半眯著,看著他們臉色變了,笑的更加猖獗。
吳鳴咬肌鼓鼓,肅著臉怒視著他。
“你真是無法無天。”
“哈哈哈哈——”金歎手握成拳,磕在嘴邊,煞有其事的道:“我就是天。”
他笑聲急轉而下:“吃過槍子兒嗎?瞧瞧這一臉正氣的模樣,你就沒吃過槍子兒吧?”
“人生就得多體驗,不然白來一趟。”
金歎款步走動,視線輕佻掃視著。
他突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