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西裝褲角全是泥,光著腳站在泥巴裏,白襯衣上還有泥點子。
大老遠看到熟悉的車牌,就揮手打招呼:“爸,你來了,我手髒沒辦法給你倒水,路邊有個水壺,你自己倒一下吧。”
吳鳴穿著黑色背心,牛仔褲也沾著少許泥巴,滿頭大汗。
“林叔叔,您來得正好,把林渡帶回去吧,他太影響我速度了。”
“你警局這麽不忙?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來這裏挖胡蘿卜是為什麽!”
林渡說話都不抬頭,手上動作不停。
為的就是挖出果大水多的胡蘿卜,然後洗幹淨送去給白虞。
吳鳴用肩膀擦了擦汗,冷笑:“我把幾年的年假休了,這個月有的是時間。”
“奸詐。”
林渡兩隻手不停在泥巴裏挖,但顯然不熟練,費時費力又挖不到好的胡蘿卜。
林誌遠聽了一耳朵話,心裏警鈴大作。
這是要和他兒子搶女人。
不行。
就在林渡挖了一頭大汗時,突然被一屁股撅出了二裏地。
“你哪裏會挖胡蘿卜,讓我來。”
林誌遠好久沒光腳踩在泥巴地裏。
那熟悉的感覺,仿佛找到了自己。
林誌遠看了眼吳鳴,嘿嘿笑道:“小子,你叔叔我種地的時候,還沒有你呢。”
“林渡,你還帶家屬,太不公平了。”
吳鳴真相一頭紮進土裏去找胡蘿卜,看著林誌遠一挖一個準,心急如焚。
就在此時,她耳邊聽到一個久違且熟悉的聲音。
“兒子,媽來幫你了。”
姚夢下了飛機,就坐車來了村裏。
打開車門,脫了鞋就往地裏紮。
雖然她也從來沒有下過地,但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嗎?
一個字:幹!
“媽,你咋回來了?”
“老娘就一個人在國外,再不回來,媳婦都要跑了。”
此話一出,林誌遠和林渡兩人手上動作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