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
也就是在匈奴部與姚芳部正在鎮戍大營外部對峙的時候。
方寒麾下人馬,也是在這鎮戍大營內嚴陣以待的。
他們並不知曉,外部那匈奴大部與姚芳一部到底在商議著什麽東西。
他們隻能是對這姚芳一部與那突如其來的匈奴大部嚴陣以待,麵對姚芳殘部與匈奴大部做好最壞的打算。
“密道那邊什麽情況?”方寒詢問一旁一個傳信小兵說道。
“啟稟主公,在特種部隊和那韓淮陰的防禦下,他們已經成功將那密道堵住了……”
傳信小兵告知方寒,起初,韓淮陰和特種部隊眾人是想用各種物件,或者是生火,來擋住這密道之中過來的鎮戍大營兵卒的。
但鎮戍大營的兵卒仿佛不畏死一般,在密道之中不斷向前衝。
對此,韓淮陰與特種部隊等人沒有辦法,他們隻能將這鎮戍大營兵馬一一擊斃在這密道之中。
久而久之,這密道的入口,就這樣被鎮戍大營士卒的屍首堵住。
時間一長,那鎮戍大營士卒是更難想從這密道之中進入鎮戍大營之中了。
“倒還真有一些本事……”方寒意外於韓淮陰在戰場上也有如此能力,若說之前韓淮陰在方寒的眼中隻是有膽,那麽現在,他能用手中數十人之兵馬,堵住鎮戍大營大量軍卒,雖說是仰仗了地利,與特種士卒的特殊戰力,但至少這韓淮陰是做到了他對自己的承諾。
方寒有心再度考察一番韓淮陰的能力,但眼下外邊不光是有鎮戍大營兵馬前來,亦有與其一丘之貉的匈奴騎兵前來!
雖然並不知道這匈奴騎兵到底意欲何為。
可方寒必須得趕緊再次動員士卒,完全守住這鎮戍大營才行。
若是接下來鎮戍大營兵馬與匈奴騎兵聯合來攻的話,那他們即便是守著鎮戍大營,恐怕也要脫一層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