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中,荊紅雪吸引了所有和秦玉關有關女人的目光。
光滑的象玉一樣的額頭,一雙即使是低垂著仍然可以讓人感覺心中一跳的眸子,因為有氣而微微皺起的小鼻子,再加上半啟著的不算太小可絕對大到絕妙的嘴巴……這、這不是一個十足十的美人嗎?尤其是她還住在秦家!
嗯?怎麽越看越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一樣。蘇寧用疑問的目光看向李默羽,後者卻故意把眼神投向了酒吧牆壁上的音箱。
媽的,瞧你拽的那樣,老娘我不會自己打聽嗎?蘇寧心裏卻了一聲。
“荊紅部長,您真會開玩笑。”沒想到荊紅雪的話會這樣‘惡毒’,傅儀訕訕的抽回和葉子華相握的右手,習慣性的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終於有點掉風度的辯解:“我隻有聽暮雪親口說了她有未婚夫的話才信,至於您說的這些……”
“她說的這些是真的,我也看著你的確有點白癡。不但是白癡,而且還是那種沒長眼的白癡。”不等傅儀的話說完,展昭就給他堵了回去。她雖然不願意又多了一個清純如此到這種地步的荊紅雪來加入到‘爭奪’秦玉關的行列,但對刻意忽視情郎的人,卻根本一點麵子也不願意替他留:“今天我們在這兒……”
“夠了!”剛剛坐下的葉暮雪忽地一下站起,低頭著桌子中央的那灘水漬,緊緊的咬著嘴唇說:“傅儀是我的大學同學,而且、而且還是那種關係特別好的同學。今天他作為遠道而來的客人,不管出於那種原因,我想各位都不該這樣辱沒他……”說著話,伸出那隻秦某人很多次都想攥在手裏、但很少被她主動伸出的纖細而修長白膩的右手,隔著葉子華的身子挽住傅儀的胳膊,一字一頓的說:“傅儀,我們、走。”
憑什麽,你可以有這麽多的女人環繞,而我偶爾有一個老同學來親近一下就受到你紅顏知己的冷嘲熱諷?她們可以無視傅儀,但不能怠慢我葉暮雪的朋友!你可以對傅儀討厭,但你不該在你的女人諷刺傅儀時還這麽心安理得!在傅儀被辱時你絲毫不因為他是我同學而不管不問,那你把我葉暮雪放哪兒了?!難道就因為你是秦玉關?我今天就是要讓你看看,你秦玉關可以做到的,我葉暮雪也不會比你差。不就是找一大堆的情人圍繞在身邊嘛……相信我也可以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