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總,您確定要這樣做?”在聽到葉暮雪發逐客令後,張世宗臉色陰沉的問,相信沒有誰可以守著自己的朋友和未婚妻被女人說‘Gey/u’而開心的。
“我說出的話很少有更改的時候,”要不是因為看見他在和李默羽說話的語氣挺親近的樣子,葉暮雪是不會給他再次和自己說話的機會。說完這句話,就在她轉身準備走出門的時候,卻看到李默羽滿臉通紅的緊咬著嘴唇,一雙平日裏水盈盈的眸子裏滿是羞愧。葉暮雪心裏不由得最終一軟。別看她現在對李默羽多少的已經了解了一些,但不知道為什麽,葉暮雪的確很喜歡有她跟在身旁,這也許和兩個人都喜歡同一個男人有關吧……
看到李默羽這種難受的表情後,葉暮雪心中暗歎一口氣重新轉過身,正色道:“張先生,你來風波就是我葉暮雪的客人,按說我不該這樣對待你。可不管你從哪裏來,本身又是有著什麽驚人的背景,但你卻不該在我們風波集團對他……”指了指眼睛發亮的秦玉關:“……我們風波集團的員工任意蔑視。假如來我們風波的客人可以任意蔑視我們員工的話,那你認為我這個當總裁的,在以後還憑什麽對他們說企業就是他們的家這句話?”
一直以為古板木呐是葉暮雪最大的特點,可秦玉關從來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被葉暮雪的口才給折服。可現在,他心中的確對她很感激,很感激,竟然生出一種士為知己者死的衝動。當然了,前提是她不許再和傅儀那小子有什麽來往。
大家別怪秦玉關會這樣想,要是換成你,你也希望有她這樣一個妻子,而外麵又有蘇寧那樣的情人吧?
“葉總,是、是我們不好……”在經過略微的停頓之後,李默羽終於選擇了這個讓張世宗聽了心裏暗自舒了一口氣的稱呼。要知道,自從訂婚一來,她可從沒有像別的女人思念未婚夫那樣三天不見就望眼欲穿的,平時想見她一麵,說難如登天是有點誇大了,可相比起難於行走的蜀道來,的確是有過之而無不及。